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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

且不说五兴在学校里面逍遥快活,天狗也是整日的在女人身上忙活着,耕耘着,两个人的日子都快活似神仙啊。这日天狗趁着井把式去干活了,跑去五兴家,想和师娘说那体己话,五兴娘正在厦屋里面忙活着,见天狗来了,就和天狗一起回屋上了炕,五兴娘坐在炕里面,天狗坐在炕边上:「天狗,你最近怎么有没有去对岸看看那小媳妇啊?」

「这几天没去呢,最近一直跑省城忙活着,没得空啊。」

「抽时间多过去跑一跑,多带点吃食什么的,女人都是这样,眼红心热的,最是喜欢男人在跟前转悠着,一丁点东西都能哄开了心。弄熟了,好尽快娶回来过日子啊。」

「嗯,师娘也是这样的人吗,我怎么不觉得呢。」

「师娘也是女人,当然都是一样的啊,你这个笨蛋,呵呵。」

「反正我觉得师娘好,比什么女人都好,师娘可是全堡子最好的女人,真是便宜了师傅他了。」

「你这个鬼哟,就是嘴巴甜,你师傅可没有觉得赚了什么便宜,他老是觉得我笨呢。」

「呵呵,那是因为师傅太笨了,整天守着个宝自己还不知道,师娘可是我天狗心里面的菩萨呢。」

「呵呵,天狗你真是个鬼哟,嘴巴抹了蜜啦。我哪里是什么菩萨呀,你师傅才不稀罕呢。」

「师傅不稀罕你,我可是最宝贵你的,师傅这个人太笨了。」

「唉,可不是咋的,你师傅啊,他人太笨直了一些,所以只会在地上钻窟窿啊,不懂钻女人那窟窿啊,哪里像你,又能进省城干营生赚钱,从女人的本事又那么厉害。天狗你可是咱堡子里的第一能人啊。师娘是真心的喜欢了你,可惜我是有汉子有孩子的人啦,不配你啊。」

「师娘说哪里话,是天狗配不上师娘你啊。我那师傅真是委屈了你啊。」

「算啦,不说这些啦,等你和那小媳妇结婚了好好好的对人家,好好的过日子吧。师娘这辈子就这样子啦。你先回家吧,我要去后山割草。」

「我帮你割吧,那营生怎么是女人干的呢,师傅真是狠心啊。」

「可不敢让你割了,上次你帮我割草,让你师傅知道了,连着生了好几天闷气呢,这个小心眼子的男人,真是不可理喻啊,算啦,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徒弟了,再这么明杖目胆的帮我干活,堡子里会有人说闲话的,反正割草也不累,还是我自己去割吧。」

「嗯,那我回家了啊,师娘。」

「回吧。」

天狗本来想帮师娘去割烧火草的,现在师娘为了避嫌,要一个人去割。天狗回到家里,想到师娘这么温柔体贴,这么会关心人,他的情绪就很高了。在屋檐下站着看了一阵嘶鸣的蝈蝈,就想着师娘的许多善良,许多好处,想着师娘那雪白的大肥腚,想着师娘那粉嫩的奶子,想着师娘那黝黑的屄毛,想着师娘那红嫩的屄门。想到热处,天狗心里说,这女人必是菩萨托生的,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有作用的,木匠的作用于木,石匠的作用于石;他师傅生来是作用于井,我天狗生来是作用于女人的屄门,而五兴娘这女人则是为了美,为了善,为了恩泽他天狗,恩泽这个社会而生的。天狗如此一番的见地,自己觉得很满意。忽然又想,菩萨现时要到山后去割草晒柴,那么细脚嫩手的人,能割倒多少柴火,我怎么不先去帮她割好了草呢?于是天狗就拿镰往后山走去。

后山上的草遍地皆是,将近深秋,草叶全黄了。黄麦菅一成熟,就变得僵硬无比,黄里又透了金的重色,在风里沙沙沙作响。天狗站在草丛中,四面看着,却没见那女人出现,就弯腰砍割了一气,很快就弄了三个草捆子,天狗把三个草捆子扎起来立栽在那里了,他想等女人走来,出其不意地从草捆后冒出来,然后猛的将女人抱起来,吓一吓她,开一开玩笑。

天狗左等右等,可是菩萨没有来。天狗等的越来越心焦了。

天狗就拿了镰,走到一个洼子里的小泉边磨。水浅浅的,冲动着泉边的小草颤颤地抖,几只蚰蜒八脚分开划在水面,天狗的手已经接近了,它们还沉着稳健不动,但才要去捉,它们却影子一般倏忽而去。天狗用镰在水里砍了几砍,就倒在泉边的草窝里。看着一面干干净净的天,想着丹江对岸那个白脸子小寡妇李秀月,想着李秀月那红嫩嫩的小屄门,还有秀月娘那暗红的屄门,想着不久就可以娶了那李秀月,夜里面搂着她们娘俩一起欢快的肏屄了。天狗又想着那耸着奶子正在家擀长寿面的菩萨,想着菩萨撅着那雪白雪白的大肥腚趴在炕上,任由自己肆意肏捣的模样,天狗心里面就不由得一阵阵的美,一阵阵的浪,就象是坐了金銮殿,有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帝老儿。天狗这些年里有了爱唱的德行,这阵心里便涌涌地想唱,于是天狗便放开了嗓子唱了个民间流行的黄色小调:姐姐你在哪里藏哟,我这心里实在想的慌,想姐想得不耐烦呐。

四两灯草也难担呐,隔墙听见姐说知心话吔,我一连能翻九重山呐。

姐姐哟,我的小心肝嘞,你到底在哪里藏呀。

我的好姐姐嘞,昨夜梦见和你亲嘞,两个人躲在山疙瘩里嘞,躲在山疙瘩里亲嘴嘴哟,姐姐的小嘴真是香嘞,比那熟透的香瓜还要香哟。

姐姐的小嘴真是甜嘞,甜的赛过那抹蜜的点心哟。

真想一口吞下姐姐的小嘴哟。

哦哟哟来,哦哟哟。

想姐姐想的我屌比铁棍硬哟,姐姐你怎么还不来呀哟,姐姐你来了好肏屄哟,肏屄哟,肏屄哟,姐姐的大屄最是爽嘞,姐姐的小屄最好看嘞,姐姐腚沟里面骚屄香嘞,姐姐的骚屄肏着爽哟,姐姐的骚屄最是爽哟,挺屌戳进姐姐的大骚屄嘞,姐姐的骚屄水最多嘞,水多肏着最舒坦嘞哟啊。

姐姐的骚屄会唱歌嘞,噗嗤噗嗤噗嗤哟,咕唧咕唧咕唧嘞,呱唧呱唧呱唧哟,咕吱咕吱咕吱嘞。

姐姐的骚屄会唱歌嘞,唱的我那屌儿肏的欢嘞,肏的欢嘞,肏的欢。

肏的姐姐屄水流嘞,肏的姐姐淫浪浪嘞。

天狗唱完,兴致未尽,就又作想:这歌声谁能听到?于是就想起另一位,想起了最心爱的师娘,他心中的菩萨,全堡子腚最白的五兴娘,于是天狗拟着口气唱道:郎在对门喊山歌哟,姐在房中织绫罗嘞,我把你发瘟死的早不死的唱得这样好哟。

唱得奴家脚跛腿软腿软脚跛嘞,踩不动云板听山歌。

你个坏蛋嘞,净唱这骚情的歌嘞,郎的歌子太骚情嘞,唱的奴家屄门开嘞,屄门开了好迎客哟,客人胆小不敢进哟,唱的奴家淫水流哟,淫水流了屄门滑哟,屄门滑溜进出爽嘞,唱的奴家心花花哟,心花花嘞想肏屄哟,想肏屄哟,想肏屄嘞,肏屄没有大屌戳嘞,郎的屌棍藏腰间嘞。

唱的奴家淫心动哟,淫心动呀,淫心动,淫心动了没法挡哟,淫心动了要肏屄哟,肏屄哟,肏屄哟,屄门大开淫水奔嘞,屄门大开为那番嘞,屄门大开为郎来哟,郎呀郎,你在那疙瘩里藏,郎呀郎,我最心爱的死家伙哟,搂着我的郎,滚进了草稞子哟,滚进草稞子为了啥,为了郎来把我的小屄肏哟。

这些黄色的歌曲从来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唱,不过却在那精神匮乏的岁月里面给人们带来了很多欢娱,所以一直在乡下暗暗的流行着,天狗这个光棍汉就学会了很多这样黄色的甚至淫靡的歌子。天狗见菩萨久久没来,于是接连不断的唱了起来:朗里格浪,朗里格浪嘞,姐姐你在河边洗衣服嘞,露着白嫩嫩的大腿子嘞,我问姐姐在干啥嘞,姐姐笑着不回答嘞,我说给姐姐洗洗大白腿嘞,姐姐说我真太傻嘞,大腿白白不用洗嘞,我说帮姐姐洗洗大白腚嘞,姐姐更是笑开了花哟,笑开了花哟,大腚白白哪里要洗嘞。

天狗唱完了这个,接着模仿师娘的口气又唱了起来:朗里格浪,朗里格浪嘞,郎在对面摸虾嘞,奴家江边洗衣服嘞,奴家看郎心痒痒哟,心痒痒哟,郎个傻傻不知情哟,不知道哟,郎要帮奴洗腿腿哟,郎呀郎,真是傻瓜瓜嘞,洗个腿腿有啥用哟,郎要帮奴洗腚腚哟,奴家真格要生气哟,我的个郎嘞,你咋这么笨嘞,奴家的屁股不要洗哟,奴家要的是郎那大屌棍哟,大屌棍嘞,大屌棍哟,奴家要用大屌棍哟,大屌棍子好戳屄嘞,朗里格浪,朗里格浪嘞,只盼那日头早点落进西山沟哟,让郎搂着肏个够哟,让郎搂着肏到天亮亮哟。

唱过了,天狗也累了,一边拿眼看山下的路,路上果然跑过来一个人,急慌慌的,天狗认出那是师娘,果然是菩萨来,于是天狗偏不起身,只是拿歌子牵她过来,那女人也就发现了他,站在原地焦急的大喊:「天狗,天狗!快过来呀。」

天狗本来想继续跟师娘开玩笑的,可是他听出师娘那声音里面有些异样,带着一丝哭意,于是天狗就站起来,迅速的跑到了师娘身边,还没有来得及动手。女人见天狗跑了过来,那眼泪立马就滚落了下来,她扑到天狗怀里面,哭泣着对天狗说:「天狗,你怎么才过来呀,真是急死人了,快跟我走,你师傅出事啦!」

天狗一听立时停了歌声,也停了笑,站在师娘面前有些呆住了,五兴娘看天狗这般模样,不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,于是就焦急的催促着天狗说:「你怎么到山上来了。我到处找不着你!真是急死人啦。你师傅在刘家打井,井塌了,一块大石头把他压在了下边,别人都没办法救,我想只有你是打过井的,你快去救他啊,他毕竟做过你的师傅,天狗!你一定要救他上来啊。算师娘求你了啊。」

听师娘这么一说,天狗的血轰地上了头,扭身往堡子飞跑。不想女人却瘫在地上不能起来。天狗跑了几步见师娘瘫软在了地上,于是又过来架干脆就抱起了她,飞一样的朝山下跑去,五兴娘软绵绵的躺在天狗怀里面,心里面乱糟糟的,她知道下井去救人是多么的危险,弄不好天狗也要搭在井里面了。可是下面埋着的是自己的男人啊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救呢。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啊,五兴娘心里面乱极了,乱极了。这两个男人她哪个也不想舍弃,最好是天狗能顺利的将井把式救上来。这样以后她就多用身子补偿补偿天狗。五兴娘在天狗怀里面乱糟糟的想着。天狗却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山底,天狗可不敢这样抱着师娘进堡子的,那一定会让那些骚屄婆娘的口水淹死的,所以天狗就将师娘放了下来,然后自己先跑去了刘家。

到了刘家。刘家的院子里已经拥满了人,原来井打到二十五丈的时候,出现了一块巨石,挡住了井,这可是打井最忌讳的了,井把式没有办法,这井可不能半途而废啊,于是井把式只好先用凿子凿了眼,装炸药炸了,井把式二次返下井去的时候,那大石头是裂了,却依旧很大,井把式将边上的小块石头掏了出来,却掏不出那一块大的,于是井把式便从大石头旁边挖土,土挖开了,只说那石头还是不动,于是井把式就在下边用撬杠橇,不想大石头塌下去,将他半个身子压住了。井上的人都慌了,下去又不敢撬石头,害怕石头错位伤了把式的性命,消息报给五兴娘,女人就急匆匆的四处找天狗。

天狗知道了情况之后,当即下井,井把式这个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,石块还压在下身。他一边喊着『师傅「,一边刨师傅身下的土,又急,又累,又害怕稍不小心石头再压下来,好不容易把井把式拉了出来,然后就血淋淋地背在身上爬上井台。这个时候五兴娘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,看到井把式那模样,她直接就昏软在了井台边上。天狗忙喊人找车,然后将井把式放在车上,然后和师娘一道赶去了县城的医院里面,经过几天几夜的抢救,井把式的命是保住了,保不住的却是他腰以下的神经。一个刚强的打井手艺人,从此瘫在了炕上,成了废人。井把式是不光失去了行走的能力,连拉屎尿尿自己也不知道了,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瘫子了。这家人的主心骨没了,大梁倒了,这家人的日子以后怎么过呀,全堡子的人都在为五兴家叹息,这家人的日子刚刚有了起色,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啊,井把式就这么倒了,彻底的倒下去了。这家人的日子以后怕是很难过下去了,五兴恐怕连学都没的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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